电话那头的宋绵绵刚从会议室回来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心底装了个人的缘故,她空闲下来几乎是每时每刻都想见见齐遇祉,听听他的声音。
听着对方略带鼻音的动静,宋绵绵蹙眉,轻笑了声。
“怎么刚睡醒吗?”
悉悉嗦嗦的杂音打断了一会, 齐遇祉才道,“早就醒了,我没有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半。”
一句话说得比一句软乎,还带着丝丝委屈,听得宋绵绵心底发软,连说话也随着变成哄人的状态。
“好,那我们家小遇怎么听着这么委屈,是谁欺负我们家小遇了?”
那端的呼吸骤停,齐遇祉在心底暗骂她作弊,哄着耳朵将手机拉开了些。
宋绵绵一贯不爱说些情话,但自从她发现每当她说这些哪怕只是稍微沾点边时,齐遇祉就会跟个含羞草一样缩起来时,她就爱上了这种表达方式。
于是,高攻低防的齐遇祉再次失声。
他揉着泛红的耳垂,感受着方才触电般的酥麻,几次调整呼吸之后,他才继续开口。
“没有。”
齐遇祉顿了顿,想刚刚所想之事升起的恐慌,他低声道。
“好想你。”
alpha蜷缩在被窝中,是毫无安全感的睡姿,他静静听着恋人的回应,慢吞吞将被子拉上些遮盖住他泛红的鼻尖。
宋绵绵听见这话,捏着资料一角的指尖一松,眉眼间掀起一阵涟漪。
“我也想你。”
不知想起什么,她无奈地笑了声。 “可我们早上才见过面呢。”
宋绵绵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此刻正羞赧地躲进被子了。齐遇祉对她总有种莫名的害羞,明明一开始表现得挺大方热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