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途自觉没趣,冷哼了声就跑去游戏室了,大厅内就只剩下宋绵绵一个人。
临时标记。
宋绵绵在心底默默念着这四个字,霎那间脸上腾起一片红云,她慌乱地抬起头在宽敞明亮的大厅张望了一番,又重新聚集到屏幕之上。
【你,】
她刚打出去一个字,又删除了。
太冒昧了。
宋绵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等在网上查找了一番oga发情期的注意事项之后,决定给齐遇祉送些甜点,人家说能缓解心情。
【你好好休息,我定了蛋糕放在你家门口。 】
发情期的热潮总是一阵一阵的,许是因为这个,宋绵绵的消息发出之后,齐遇祉并未像往常一样秒回。
宋绵绵坐在原地等了许久,甚至看起了同行们活动的最新消息,在蛋糕显示已送达三个小时之后,都没见齐遇祉回消息。
不知为何,她逐渐开始心烦意乱。
她再次询问道,【你还好吗? 】
宋绵绵等了会,电话那头突然闪过来一个语音通话,几乎是瞬间宋绵绵就点了接听。
“宋,唔,”齐遇祉低沉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不似之前与她相处的温和,像是被压抑过后的情与欲。
后面的声音过于轻了,又瞬间被重物落地的声音给淹没。
下一刻,电话被挂断了。
齐遇祉并未意识到自己打出去一个电话,被敏感期的躁动和痛苦包围的时候,他只想将自己蜷缩起来。
等他将一只抑制剂推入腺体之后,他已经浑身被汗打湿了。
齐遇祉躺在床上,重重地喘息着,等失焦的瞳孔重新有光泽之后,他瘫软着身子向床头挪动去。
这一看,齐遇祉立马清醒了,他僵硬着身体坐起。
看着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