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车内等酒意散了散,才下了车。
医院内,护士熟练地迎上前,将宋绵绵领到了一处病房套间。
病房内,一个身形修长的alpha正躺在床上,肤色冷白神情疲惫,青筋突出的掌背上扎着针,见到宋绵绵来时连着的点滴管微微晃动了下。
“你来了。”
宋绵绵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助理将鲜花和果篮放在床头之后就退了出去,自动带上了门。
“好点了吗?”
宋途掀开眼皮,懒散地看了眼床头的果篮,苹果葡萄还有些香蕉,他嘴角抽抽。
“你也太抠搜了,我生病了,你就带个路边摊的果篮?怎么你自己在外创的公司要倒闭了?”
宋绵绵眨眨眼,本想着拿出个苹果来削,想想太麻烦了转而把底下的香蕉抽了出来。
然后她贴心地拨开香蕉皮,露出里面白嫩的果肉递了过去。
“不客气,吃。”
比宋绵绵小四岁的便宜alpha弟弟,铁青着脸不情不愿地接了过来,咬了口喘口气躺了回去。
“公司最近没什么问题吧。”
宋绵绵将方才在车上看的文件简单同宋途回顾了下,“都挺好,你好好休息,休息完了早点去公司报道。”
这下,从小身子娇弱的宋途不干了。
“别人家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alpha间,倒是争着要抢继承权。”他顿了顿,怎么多年了还是不解。
自从宋绵绵两人来到他家之后,不争不抢,先开始他还有些不满觉得宋绵绵肯定有阴谋,可渐渐地他发现宋绵绵简直不拿他当人。
因着从胎里带来的先天性体弱,宋途时常就要进医院,自从宋绵绵来了之后,那简直是寸步不离地照顾,恢复之后就开始督促他学习以及和宋父学如何管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