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群人,齐遇祉就烦。他不喜欢和那群人一起,但是他爸和那些叔叔阿姨总爱把他当人形记录仪,用来打听谁家的孩子又干了什么坏事情,再告诉给他们的家长,简直就是扮演谍战片了。
齐遇祉迷迷糊糊地折了一夜,脑中不自觉预想了很多可能性。
在一个被宋绵绵答应之后两人互相亲吻的美梦中,齐遇祉倏然醒来,梦里的记忆缓慢苏醒,他脸红着把被子往上一拉遮住了脸颊。
窗外的阳光正明媚着,清晨的气息让人无端生出朝气。
起床后精心打扮的齐遇祉坐在电竞椅上转了转,给自己鼓了鼓劲,打开了手机。
突然想起来,嗯,他好像一直被拉黑来着。
齐遇祉僵硬了。
那么只剩下一个办法。
齐遇祉看着通讯录中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几经纠结之后,满脸通红地拨打了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好一阵,都没有被接通,就当齐遇祉准备挂断再打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阵疲倦的声音。
“喂?”
齐遇祉听到宋绵绵的声音,顿时脊背挺直。 “喂,你今天中午或者下午有空吗。”
宋绵绵沉默了会,嗓音微哑,“没。”
齐遇祉紧张地都在抠桌角了,他灵机一动继续道,“齐老师,我爸,有东西要让我转交给你。”
对面沉寂了瞬,宋绵绵缓缓道,“几点?”
一两个小时之后,宋绵绵面无表情地站在约好的包厢门口,眼神空洞地倚靠在一旁。
因着喝了很多酒,今早起来时,头很疼。
可当她看见房内满目狼藉,她呼吸都不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