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平时很乖,就是不爱看书。我上午在监督她背书,被记仇了。她会乱说话的,尤其是对惹她生气的人。”
齐遇祉不大连贯地说着,嘴抿成一条直线。
“嗯。”宋绵绵忽然笑了,“你是说哪句,意意说你说她又笨又废物还讨人厌,还是你不愿意和我睡觉?”
这话问出来,齐遇祉沉默了,搭在桌角的手都攥紧了。
“你那天晚上确实有挤我,”他无奈得叹气,“我当时半夜半个身子都快悬空了。”
好了,轮到宋绵绵无言以对了。她虽然和宋暖暖住一个房间,但都是分床睡得多。难道说和别人一起说触发到她的未知睡相了?
“不好意思”但是转念一想,明明那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是平躺着睡在中间的。“我,”
她话还没说出口,齐遇祉似乎是读懂了她的眼神,“那是你妹妹醒得早,看不过眼把你拉过去的。”
两人齐齐静默了会。
这是宋绵绵第二次到齐遇祉亲人家,一旁的书桌上本来应该放电脑的位置被一箱牛奶占据了,在它旁边的展示柜中陈列着几个熟知又小巧的乐器,摆在最中间的是一个表面光滑细腻的陶笛。
齐遇祉见她视线落到这处,以为是她想尝试一下。下一秒,宋绵绵面前就出现了那只陶笛。
“想玩吗?”
“我不会。”宋绵绵摇摇头,动作轻柔地将它放回了原处,“别给弄坏了。”
齐遇祉皱眉,“这是我的东西,不用担心。”
“我教你?”
教她?这是能速学的乐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