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榕!’
她的脸上迅速红了半边,宋绵绵耳边冒出一道男声,夹杂着悲痛与哀伤。然后这男的晕了过去。
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场景又变幻了。
车窗缓缓下移,里面的男人周身气场冷峻。宋绵绵无端觉得此刻自己狼狈极了,疲惫的声音从她口中不自觉发出,模糊不清的只听见男人的名字。
男人冷哼着,“你知道的,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还有你。”
“废物。”
接着闪过了无数场景,这些片段断断续续的,直到停留在最后,一贫如洗的家中,她独自一人躺在狭小的床上,发黑的指尖伸手去够着放在床头的破碎相框。
啪嗒,碎了。
宋绵绵惊恐得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病床边的男子瞧见这动作后也跟着噌地站了起来。她呆呆注视着突然出现的人,一张同方才梦中的男人一样的脸。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脑中各种画面掺合在一起,那梦中饥寒交迫的绝望与恐惧还停留在胸口,她捏紧了被单指节泛白。
“齐与之?”她几乎是用后槽牙唤出了声。记不清了,只记得个大概的读音。她涣散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晰,闪过浓烈的恨意,又逐渐被迷茫的感觉压下。
齐遇祉被她的眼神镇了一瞬,惊讶地回应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见她没回应,眉头微蹙,“你好点了吗。”
宋绵绵闻言低垂下眼睫,依旧没什么反应。
宋暖暖却是急了,“这叫没什么问题,这都傻了。”她也不敢多动,只将双手轻轻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叫医生。”少年面色越发冷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