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丫环叱道:“呔,你不要命了!竟敢冒犯长荣公主,还不赶紧退下。”

长荣制止她:“巧心,不得无礼!”她转头又对无衣道:“这位公子,你可安好?”

无衣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她诚惶诚恐回公主:“无大碍,谢公主体贴不咎,小可知罪,给公主赔礼了。”

无衣甚感窘迫,正挣扎着想要从车窗退出来,公主见无衣相貌端庄,谦逊有礼,心生好感,问:“这位公子,高姓大名?”

无衣答:“回公主,小可姓秦,鄀阳人士,家遭巨变,来大渊国投亲。”

此时,茶楼上的那几个王室贵胄下楼来,孙云展上前,伸手一把将无衣从车窗里拽出来,斥她道:“知道车内什么人吗?哪里来的乡野小厮,竟敢在此撒野造次。”

陇佑一摆手里的折扇,笑吟吟暗示道:“孙公子,手下留情哦,我这块和田美玉,没准儿还属于你呢。”

刚才见无衣冲撞了公主,云展心里一着急,出手快了点儿,竟忘了还有打赌这事,他放下手里揪着的无衣,道:“昭王殿下还真是个怜香惜玉的大情种噢,难怪这么招大家闺秀喜爱。”

陇佑灿然一笑,收起折扇,指了指他们俩,道:“彼此彼此,孙公子沾花惹草、招蜂引蝶,不遑多让,哈哈哈。”

云展扭头喝问无衣:“我看你小子贼头贼脑的,哪里来的山贼海盗,竟敢惊驾?老实回答这位王爷的问话,小心爷拿你见官问罪。”

无衣低眉顺眼,冲着陇佑行礼,道:“回殿下,我乃鄀阳人士,来大渊投奔亲戚,刚才不知怎的坐骑受惊,不小心冲撞了公主殿下,望殿下宽宏大量,恕小可无心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