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弘按捺住内心的不悦,问:“先说说,为何是个‘争’字?”
同泽答:“回父王,‘和’的背后是武力,没有实力加持的‘和’只能算是乡愿,如果‘和’由祈愿而来,那天下还会有战争吗?‘争’是为了‘和’,而‘和’只能靠‘争’得来,别无他途,有因才有果,。”
康弘虽同意同泽的见解,却不明言,他道:“那就让父王看看你们的‘争’”,他吩咐下去,让二王子比试箭术。
同裳策马疾行,他挽弓搭箭,一连三发均中靶心,观战的军士齐呼“翼王神勇”。
同泽则从身上取出弹弓,一个跟斗翻出去老高,他在空中迅速将三根尖利的锥形钢针搭在弹弓的皮兜上,拉满弓,三枚钢针一齐射出,那弹针个个如箭矢般飞出,“嗖嗖嗖”只闻其声,不见踪影。
荀公公过去查验,见那干草编制的箭靶上并无钢针痕迹,待他转到箭靶后面,却赫然发现,三根钢针呈品字型,均已牢牢地嵌入靶心处。
康弘见了,欣喜之余依然忧虑,他责问同泽:“洛王,为何不使箭?弹弓乃妇孺□□嬉戏玩闹之物,岂可用作御敌武器?”
同泽道:“回父王,殊途同归。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器乃工具,为达目的,只要器趁手,使得熟练,为何要计较,使箭还是用弓?”
康弘郁闷无语,遣走二王子后,问荀公公:“公公有何见解?”
荀公公惶恐,叩头请罪:“此乃陛下家事,奴才不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