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好得很。”西屏给他一双炙热的眼瞧得不好意思,斜瞟了下臧志和,再朝他嗔一眼,“我们是来问你案子的事,你快将昨日之事说给我们听。”
时修忙起身握住她的肩,笑着掉过身,将她床上揿坐下去,“你操劳了,你坐,待我慢慢说给你们听。”
西屏不肯把屁股放下去,嫌弃地瞥着那褥子,“这褥子干不干净啊?”
“自然干净,昨日我刚进来狱卒就换了新的。”
她将信将疑地落了坐,打量着他,见他面容精神,不像受过什么委屈的样子,适才放心下来,将屁股往后头挪了挪,“你说吧,是谁叫你去的锦玉关?”
时修摇头,“不知道,是有人给我写了封信,信上只有锦玉关三字,没有落款,我怀疑是有人检举汪鸣的藏身之处,就赶去了锦玉关。我到了店内,觉得锦玉关那地方蹊跷,怕走漏风声,就没惊动店里的人,独自进了园中查看,转着转着,听见有间栈房里传出桌椅倒地的声音,我跑过去,推门推不开,便用力踹开了门,进去汪鸣就倒在罩屏内的血泊里,我马上就查看了窗户,连窗户都是从里头拴着的,我这才放心去瞧汪鸣。”
臧志和接话道:“您发现他身旁的那把刀,所以一边拣起来查看,一边试探汪鸣是否还有气,正在这时候,有个伙计闯进去,就嚷嚷是您杀的人。”
西屏忙问:“那当时汪鸣还有气么?”
“他心口有一刀致命伤,那一刀从捅下去到人断气,不消片刻工夫。”时修靠在墙下的桌沿上寻思道:“可我听见动静的时候,正好离那间栈房不远,我是盯着那间屋子走过去的,根本没见有人影跑出来。会是谁呢,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了人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那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