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他说这个?西屏心里翻了记白眼,耐心道:“哎唷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问,你发没发现她里头穿的那件小衫不对?”
小衫?遮不全胸铺子那件?那就更不敢看了!臧志和连连摇头。
“那件小衫的料子比她外头的衣裳好上许多,既是好料子,怎么不做成外头的衣裳穿?”
臧志和又是摇头,“女人家的心思,我不懂。”
西屏气笑了,怪不得昨日时修要叫她和他一头呢!要叫他自己来这一趟,岂不白来?
“那我告诉你,一定是那块料子不足,只够做件小衣的。既然扯布,怎的不多扯点?可见那块料子就不是她在外头扯的!栗色碎料,常是我们家拿来做包袱皮的。”
说完一通,臧志和总算明白了,“您是说,她那衣裳原是姜潮平包银子布?银子果然给那旺发拿走了,布也没舍得扔,搁在家里,这妇人进了门,给她翻出来做衣裳了?”
西屏点点头。
“这么说来,是那旺发谋财害命,贼喊捉贼?”
“这个还不知道,也许就是他发现尸首的时候,也发现了银子,但偷偷把银子匿下了没报。”
言之有理,臧志和极为赞同地点头,笑道:“我们这就不算无功而返了,不知大人他们那头问得到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