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忘记了身份不同,经历的也不同,自己没办法替别人想这么多。
伊玄某眸光无神:“小白,你觉得我自私而讨厌我?”
释白拼命的摇着头:“不,不会,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无论你的决定如何,我都尊重你。”
“你教会了我爱自己,我也想教会你一个东西,要听一听吗?”
伊玄没说话释白全当这人是默认。
“在很久之前有一个小男孩,从他记事开始,他总是喜欢一个人自言自语,有时一个人都玩的不亦乐乎,他总认为自己的身边有很多的好朋友。”
“而他的好朋友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能出现在他的身边,幼儿园的教室,游乐场,自家的院子,他的好朋友几乎无处不在。”
“原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是一辈子,随着年纪渐渐的增长,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时候被更多的人发现了。”
释白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拍着伊玄的后背,正平日里这人哄自己一般的哄着他。
“老师对他的家人说小男孩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从来不愿意和班里的小朋友一起玩耍,担心有精神疾病让他强行退学了。”
“后来辗转多个上学的地方,男孩依旧如此,身边所有的人看到小男孩都会很害怕的躲开,说小男孩是患了精神病。”
“上不了学的小男孩渐渐的只能在自己家院子里玩,可男孩一个人依旧可以玩的很开心。”
“直到那天爸爸妈妈问他在和谁玩儿,他指着不远处的秋千告诉爸爸妈妈,他身边一直都有四五个好朋友,他不觉得自己孤单。”
“那时的父母才注意到,原来小男孩能看得普通人所看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