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边给自己揉着腰,不时还吻了吻他额头,这样的亲昵让释白总觉得似曾相识。
他眉头微挑:“你上次对我这么好,好像是我俩在一起的,第一天晚上吧!”
伊玄:“怎么,对自己老公好,还需要理由了?这是谁规定的?”
“谁也没规定,但……”
释白顿了顿认真的看着这人“无事献殷勤,估计没什么好事儿。”
“怎么?睡了一觉醒来,换你能看到我的心思了?”
“没,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知道昨晚自己没干啥好事儿。”
本以为这人会刨根问底,没成想三言两语这人居然就自己把自己说服了。
“致幻符,所以致幻期间人是没办法记住出现的事情了?”释白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想知道这符咒的来源,干脆的问道。
伊玄思考了两秒后:“这符咒准确的来说,它还是区分被致幻的对象。”
一听符咒还能区分对象,怀里的人立马来了兴致:“这么神奇,怎么区分的?”
“很简单,致幻的对象若是个昏迷不醒的人,那致幻后发生的事情就如同梦境一般,但如果致幻对象是个清醒者……”
他停住了话语,他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话若自己说完,怀里的人暴跳如雷的几率有多大?
而听到关键处却偏偏被人按了暂停的释白,不由歪了歪头:“清醒着咋啦?”
面前的人尴尬咳了咳:“就会像你一样,没办法记住致幻时发生的事情,做出的事情也是无法估量的。”
“而且对于清醒者来说致幻等于催情。”
他声音越说越小,直到最后两个字脱口而出,释白还在一脸的看着自己。
一秒,两秒,三秒……
怀里的人彻底愣住,眼睛瞪得老大一脸黑。
“你,你说,催,催情?!”释白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