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在话语间顿了顿整个人重心狠狠的压在了,抵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他声音有些低沉。
“放心,老公能喂饱我,是老公,确实会有些吃不消。”
听着这种直白的话语,释白整个脸颊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泛红,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别说了!”释白顶着泛红的脸颊阻止道。
可面前的人依旧不依不饶:“嗯?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老,公。”
最后两字这人故意把尾音拖了拖,整个氛围被搞得莫名其妙。
释白这么好面子的一个人,在伊玄一声一声的老公里,渐渐的又一次开始失去了自我认知。
一瞬间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原本抵在这人胸口处的那只手,转眼变为拽住了伊玄的衣领,往侧边拉下的同时,释白跨骑起身两个人瞬间转换了上下位置。
伊玄任由他摆弄着自己,没说话,一脸的宠溺看着释白。
“你别闹!”
释白嘴上虽然劝阻着,脸上是压制不住的笑容。
伊玄乖乖的点了点头:“好,我不闹。”
说着伊玄的手自然的搭到了这人的腰间,淡淡的开口道:“萨玄,在那户人家确实留了自己的神息。”
“如果真像初稀说的那般,离开了萨玄的神息那人必死无疑,或许只有一个理由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