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玄似乎知道了这小鬼的想法般:“有神息,你丢不了。”
“呃……丢不了?”
他的丢,是走丢的意思吗?
再说他这么大个人能走丢吗?
释白越说觉得心越塞:“算了,你习惯就好。”
他将画好的符纸整理好,准备起身拿上楼,转头间这才发现伊玄今天居然没扎发。
“你的皮筋呢?”释白好奇问。
伊玄坦诚:“不会用那东西。”
释白憋笑,心里道:真以为你是啥啥都自学成才,啥啥都懂呢!原来也有东西能为难住他的时候。
看着面前这人的脸色越来越臭,释白假装道:“呐个,我上楼放东西,你的皮筋在哪儿?我教你。”
“床头。”
伊玄也没有打算要整理的意思,干脆就由释白把自己的符纸也带了上去。
自己的放好他随即去伊玄房间,这人画好的符纸特意放到了床头的抽屉里。
而床头的柜子上确实放着两根皮筋,一根相对比较松,就是昨晚自己给他扎的。
释白没多想随手把两根都戴在了自己手上转身下楼。
窗外的阳光透过阳台玻璃,照射在沙发上,伊玄那银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他深邃的五官,有几分混血的样子,乍眼一看还真就像个外国人,一点亚洲人气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