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白说话间不难听出这人的咬牙切齿，他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微微在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哽咽了。

他身上悲愤的情绪，在神息中不断的反馈在了伊玄身上，那样的感受是隐隐作痛，却也异常的痛恨。

伊玄突然间心头隐隐作痛，头一次感受到了来自这小鬼身上的难过，不是悲悯的难过，那是带着愤恨的难过。

他缓缓向前声音诚恳：“对不起，释白……以后我不喊了……”

原本只是想逗一逗这小鬼，可看到自己的小鬼被自己逗得难过之时，他心里竟突然后悔了。

他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崽子，步步相逼，确实是自己不对。

伊玄：“对不起，我下次绝不会有，能原谅我吗？”

原本愤恨的小鬼，在听到伊玄认错的那一刹，他都以为这鬼是不是被别的鬼上身了。

从两人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伊玄永远都是那么的高傲，那么的冷淡，道歉从他的嘴里说出，似乎都不大现实的。

可这人真的道歉了……

释白目光静静的看着伊玄：“你……居然也会道歉？”

他情绪调整太快，快到伊玄还没反应过来，导致他在说话结束后，伊玄还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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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鬼上班

明明上一秒还是悲愤的，可这一秒这小鬼全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你……不难受了？”伊玄带着狐疑不敢置信，人类的心情变化这么复杂的吗？

上一秒释白还是只要哭碎的小鬼，转念间这立马没事真是不像是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