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哽咽住了,阳台外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静静的站着,没有催促,像个的绅士等着自己的老伴。
释白眸光停在窗外,老太太缓缓转身,看着那熟悉的脸庞,眼泪最终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落在地。
自从他老伴去世,她就从未再梦到过他老伴,十多年了,她终于再次的见到了这人。
老太太的声音断断续续哽咽着:“那是我老伴儿,他呀,终于来接我了……”
她的目光一直在窗外的老伴儿身上,就算是脸上挂着泪珠,可他此刻的笑容却像个小姑娘般。
她侧过脸,声音和蔼:“孩子,我无儿无女,可求之人也没有,奶奶想求你个事儿……”
在听到奶奶这一称呼时,释白知道她是清醒的,他没有像上次见面之时,思想意识混乱。
“好,您说”释白平日里的淡漠,此刻毫不存在,他如同对待自己的亲人般,整个人柔和了许多。
老太太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脸上是那抑制不住的笑容,眸光注视看窗外的老伴。
“我想求你将我的骨灰,带到他那儿和他放在一起,他的墓就在宜陵墓园……可以吗……孩子……”
释白心头一阵阵的难受,此刻但凡屋里光线亮一些,其他人都能看得到他眼底含着的泪水。
明明只是简单的一个嗯字,可是此刻他的嗓子却似乎挂了千斤重的铁,变得无比的沉重。
老太太笑着一步步向阳台外走去,走向那本就属于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