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白并不太在乎自己能分到多少钱,他向来不缺钱,只是唐煜跟着自己这么久,多多少少都愿意陪着自己闯荡,所以干脆将钱两人对半分。
有时候也因为户主给的少,释白一分不要给唐煜的时候也有,但唐煜基本每次都是六四分或三七分,他拿少的多的给释白。
没睡醒的释白懒得和这人继续啰嗦,干脆道:“随你,没事儿别给我打电话。”
下一句话干脆的挂断电话,释白随手把手机丢出被窝,整个脑袋又一次埋进被窝里。
正当他闭眼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时,蜷缩的后身似乎靠到了一个微凉的东西,本就有些炎热的被窝,让他下意识的将身体往后靠了靠。
然而,正当他闭眼没一会儿,背后碰着微凉物体下一秒,一股凉凉的寒意从脊梁骨迅速蔓延开来,甚至腰间被环住了似的。
释白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被窝里的他眼睛一下子睁开,原本捂在脑袋上的被子一把掀开。
他警惕地转过头去,想要看清楚是什么东西贴在了他的身后。
昏暗中在小台灯的照射下,他一头银发,身穿睡袍,此刻熟睡的伊玄将他揽在怀中。
这……是我做梦?
释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试图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可能只是一场噩梦或者幻觉。
但在那一刻揽着他的伊玄却突然动了一下,让释白的大脑空白再次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