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释白相处了这么久，这人一年到头去超市的时候屈指可数。

“不算是客”释白想到以后的日子身边得一直待着只鬼，多少还是得提防些。

“不算是客？”唐煜一边开车一边琢磨着，脑袋一激灵“我知道了，你说的是那只鬼吧！”

他的声音过大，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释白都不由得睁开了眼睛，他忍不住向后座回眸。

只见伊玄望着车窗外，似乎并没听见唐煜的话，表情淡漠。

释白皮笑肉不笑道：“牛，你这声音还能再大些，让他听到直接把你吃了。”

唐煜尴尬一笑：“别啊，我忘了。”

“说实在的，我到现在都很纳闷，它一只鬼怎么就心甘情愿的跟着你呢？”

唐煜摇了摇脑袋：“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它毕竟不属于这个世界，你还是得上点心。”

说话间他的目光还不由得向后视镜看了两眼，低声道“人鬼殊途。”

明明是空无一人的后座，被他这么一搞，就像他也能看到那只鬼般小心翼翼。

释白内心一阵吐槽：你以为我想让它跟着？这但凡有选择，他绝不可能让任何东西跟着自己。

天生的体质招阴让释白从小就能看到一些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八岁的时候，也因此被家里人送到大师门下，专门学习驱鬼只为保命。

这些年下来，释白已经不知道自己处理了多少这样的事儿，可偏偏还是头一回遇到跟着自己的鬼。

他转头看了眼依旧平静的伊玄，心里依旧五味杂陈。

车停稳当释白下车前，随手将口罩摘掉放包里，回头还不忘问了句：“你吃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