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问阿爹永州的日出是怎样的。
阿爹给她描述了一番,可不够细致,她无比好奇,阿爹说要带她瞧瞧,可时辰太早了,她每日都起不来,便一拖再拖,再后来战事突起,阿爹也无暇带她看日出。
她那时总觉得不着急,等等也无妨,可最终再也没了机会。
那日她与褚暄停前去墓前祭拜时,恰好赶上祁燕山的日落,依旧是霞光满天,她忽而就想见见阿爹口中的永州日出。
于是今日她来了此处。
她静静地望着远处,等待着。
忽然,她听见身后一阵脚步声。
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谁。
“怎的寻过来了。”她偏过头去,笑着问道:“过来坐?”
褚暄停将手里其中一小坛酒扔给她,没有坐过去,而是站在她身下的位置。
傅锦时眸子里是明媚的笑意,“不是不让我喝酒吗?”
“刚才做了个梦。”褚暄停说:“三哥来揍我,说我做什么大过年的不让你喝痛快了。我同他说,你身体还不好,他说,疼点怕什么,左右死不了,先痛快了再说。我一想,三哥说的有理。”
他说:“于是,我提了酒来寻你。”
傅锦时哈哈一笑,拎着就同褚暄停另一手中的一碰,“三哥果然懂我。”
她说罢,仰头喝了一口,褚暄停靠着墙,仰头同样灌了一口。
两个人便这般有一搭没一搭的碰着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