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在外面吹风?”褚暄停解下自己的鹤氅替傅锦时披上。
傅锦时拢住鹤氅,下巴微扬,“你看。”
褚暄停随着他的视线看去,看见了几只在雪地里起落的喜鹊。
一只追着一只,落地轻盈,只在雪地里留下一串脚印。
傅锦时说:“永州已经许久没有过喜鹊了。”
只是几只普通的喜鹊,其实本没有什么好看的,可是自从天楚与大瞿开战以来,傅锦时就再没见过喜鹊停留了,即便在京城时她也很少见,也或许是她没留意,但今日在嘉州看见了,便忍不住站在这里细看一番。
褚暄停从后面虚虚的拥住傅锦时,“它们也是给你来送好消息的。”
傅锦时指尖一顿,心中有了猜测,便听褚暄停又道:“戎国与天楚也退兵了。”
此番郦幽本就是倾兵一战,然而不仅大败还失去了赫连家,一下子便没了再战之力,如今最好的选择便是主动退兵。
天楚则是先是经历内斗失去郑家,又在废城惨败,紧接着于境内因着西延柏的反水而大败,连带着海塑生也身受重伤,一下子元气大伤,再加上西延行不想战再,燎帝如今便是不想退也得退,于是紧随其后退了兵。
最后只剩下了戎国。
戎国本就是因着另外两国各有打算,于是趁机而入想要分一杯羹,然而天楚与郦幽一退,便也知道仅凭自己吞不下大瞿,只能退兵。
至此,大瞿边境危急已解。
“赔偿呢?”傅锦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