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罚我抄书,阿爹,我若是去了京城,夫子肯定以为我是为了逃避惩罚,这多不好啊。”他双手一摊,笑嘻嘻道。
傅锦时那时同三哥在一处上,其实三哥应该比她还大一极的,该同阿姐在一处,但他因为成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被夫子怒而留了一年,便同她在一处了。
她那时分明记得那几日三哥可好学了,下学时都没被夫子留下,只是那几日下了学三哥便总是不见踪影,她还问过,三哥只是神秘一笑,“大人的事,小孩不要打听。”
傅锦时听了那话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她正思考着要不要拆穿三哥的时候,感受到三哥捏着她的手给她塞了一把铜板,于是她仰头对阿爹说:“阿爹,三哥再惹夫子生气,肯定又要被留一年了,不好,不好。”
“我倒是不知你们俩何时这般听话了。”傅铮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老头儿也不容易,我也不好总气他……老人家。”眼见着傅大将军听见他的称呼笑得更加有深意,他懂事地换了一下。
“这个不影响。”傅铮皮笑肉不笑道:“你带着书去京城,抄完了我让人给你送回来,也是一样的。”
傅别遥见阿爹铁了心不松口,只能深深叹气,“阿爹说的是。”
后来在京城,她看到三哥苦哈哈地抄书。他一点都不敢偷懒,因为阿爹派了人等着给他送。
想到这里,傅锦时看着手心的糖纸,感受到嘴里蔓延开的丝丝甜意,慢慢红了眼睛。
三哥分明是看着最吊儿郎当不靠谱的人,却对她又总是事事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