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穿了她,知道她虽然生气西延柏当初偷走布防图,却也怜惜他的苦楚理解他那般行为的苦衷,所以从来没有真的对他生过杀心,那些冷言冷语其实既是在警告西延柏也是在提醒自己不能心软。
褚暄停倾身拥抱她,“毕竟陪伴你三年。”他说:“如何舍得呢?”
永州多座城池靠着天楚,所以傅家人经常要分居几地,聚少离多,傅锦时身边常年陪着的只有非鸣,可想她的孤独。西延柏虽然性格偏激,可他会装,他的出现让将军府得以又添了些人气,对于傅锦时来说,这三年的陪伴是珍贵的也是快乐的。
既然傅锦时难以抉择,那他便替她做下决定。
傅锦时听闻此话手臂收紧,抱紧了褚暄停。
褚暄停埋在傅锦时的颈间,低声在她耳边说:“只是他比我大胆,也比我热烈,你往后可不能被他吸引走。”
“我不喜欢大胆的和热烈的。”
“他很喜欢你。”褚暄停蹭了蹭脑袋又说:“往后定然是绞尽脑汁缠着你的,傅锦时,你要会推开他。不能被他装可怜的把戏骗了一次又一次。”
傅锦时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褚暄停是见她刚才两次动容,知道她还是很在乎西延柏,心中在意了。
她盈盈一笑问道:“吃醋了?”
“嗯。”褚暄停也没藏着掖着,但他这么说出来又的确有些不好意思,这般争宠的样子实在不像话,于是又忍不住解释,“只有一点。”
“这不像你啊。”傅锦时捏捏他的后颈,戏谑道:“你不该是最小心眼的吗?怎么才一点?”
“他没开窍呢,对你的喜欢也只是基于姐弟关系上的亲情。”褚暄停动了动脖子,他发现傅锦时总是喜欢对他动手动脚,不过他也很喜欢这些亲昵的小动作,他道:“只是占有欲大了些。孤还没那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