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肃帝没再继续说傅锦时的事情,而是另外问了褚扶清一句话。
“玉玺在你之手,你完全能够做主,为何还要同朕秉明?”他就要死了,权力也已尽数转移,如今他只是空剩一个皇帝的虚名。
褚扶清没有让肃帝等太久,很快便给出了答案。
“出于对您的尊重吧。”
肃帝听到这个答案掩在被子下的手一紧。
褚扶清只当没有看到那一处异动。
她能够察觉得到父皇的期待,即便因着她设计杀死四哥而怨她,可终究是会期待她的感情,但是她没有,她也不愿因着那一丝怜悯而去说一句谎话安抚父皇。
她起身收起一旁的空碗,对肃帝说:“说了许久,父皇大约也累了,早些休息吧,广陵便不打扰了。”
她说完,没再等肃帝说话,福身行礼后径直出了内殿。
肃帝望着她的背影,眼眶有些湿。
他从未有后悔惧怕之事,即便是被张庆全下毒,也未曾惧怕死亡,于他来说,大瞿是最重要的,与之比起来,生死都是小事。
可如今,看着太子离去,看着老四谋反,看着扶清对他只有尊敬没有亲情,他终究是生出了悔意……
西延琮战死,天楚七万大军埋葬废城,甘城危机暂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