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笑弯了眉眼。
褚暄停望着她的眼睛,忽而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的声音有些哑,笑起来时低低沉沉的,傅锦时扯下他的手,眨眨眼说:“太子殿下,以前没注意,你的声音这般好听。”
褚暄停瞬间脖子和脸都红了,傅锦时顿时笑得更大声了。
褚暄停看着傅锦时觉得又无奈又好笑。
但比起这两样,他更多的是安心。
昨日之事,即便知道连命蛊让他们性命相连,一人死去,另一人也活不了,他只要活着,那就说明傅锦时没事,可他的心总是悬着的。
一直到他半夜赶来,真真切切的看到傅锦时,才敢停下来深深地喘一口气,可心还是提着的。
那时江舟才给傅锦时处理了身上的伤,施了针稳住情况。但是因为是血过多,所以傅锦时躺在那里的时候脸色极为苍白,虚弱至极。
他有连命蛊,同她感同身受。
他能感受到伤口上细密的疼,也能感受到肺腑间的干灼,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锋利尖锐的疼。
他看到傅锦时连昏过去眉头都是紧锁的。
江舟看到他进来,给了他一粒药,可以暂时切断连命蛊带来的痛,他看了一眼,没有接。这样疼着,至少能让他真切的感受到傅锦时。
傅锦时捏捏褚暄停的手,看着他这般神情,忽而抬手环住了他的腰,依偎进他的怀里。
褚暄停感受到傅锦时靠进他的怀里,他有片刻的僵硬,更有些不知所措。
偷偷躺在傅锦时的身边,已经是他敢做的最逾矩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