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霎时闪过这个念头。
“暄停太子……这是怎么了?”西延行一直注意着褚暄停的神色,此刻便立即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褚暄停深知不能让西延行察觉,于是他松开手,压下喉间涌上来的血腥,神色如常道:“旧疾罢了。”
西延行显然不信,他眯起眼睛,眼尾上扬,眼中却无半丝笑意,“暄停太子这旧疾若是再战场之上犯了,可是会致命的。”
“西延太子若是这般自信,不若今日也不必谈了,战场相见便是了。”褚暄停淡淡出声。
两人目光对在一处,各不相让。
“说笑的。”忽而,西延行开了口,他轻轻一笑,“今日我孤身入你这大营,还不能说明诚意吗?”
若是先前,褚暄停也不介意陪着西延行绕弯子,但此刻他心中担忧傅锦时的情况,于是便没有再理会他的废话,径直说道:“西延太子的来意我懂了,停战一事大瞿会考虑。”
西延行闻言,神色微动,“听暄停太子的意思是,还想再战?”
“这便要看天楚的诚意了。”褚暄停也没给西延行留面子,“白日里交手,西延太子想来也是知道占不到好处,僵持下去,获利的便是远在肈城的西延柏。他若再从粮草与伤药之上动点手脚,不用多,只需拖上两日,这样寒冷的冬日,你的兵能撑过去的有几人?西延太子是聪明人,否则此刻也不会出现在我大瞿的军营之中,不是吗?”
西延行神色微冷,“你威胁我?”
“你天楚想战就战,想停就停,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褚暄停压住周身涌上来的疼,冷锐的目光直直落在西延行身上,他说:“此番你天楚更是联合郦幽与戎国共同进犯,意图瓜分整个大瞿,西延太子,你当我大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