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认出是谁,他才更加警惕了。
一个从绝境爬出来的人,任是谁都不会小觑,更不用说他曾听过她许多事。
两方人一时间谁都没动,直到风雪再度袭来,两人中间似是落下一片雪花。
那雪花落地带出了一道震耳欲聋的金鸣之声。
论力气,傅锦时不是闫充的对手,所以在打斗过程中,傅锦时起先尽量避开闫充的锋芒,转而借着机会不断试探他的破绽。
但在此过程中也有避不开的,只能硬抗,很快,她的身上便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但比起这些,最要紧的是闫充力气大,打在她的身上,虽无外伤,却有内伤,尤其前胸后背与腹部,她不怕受伤,可她怕这些伤会牵引出她才压下去的瘴毒。
“你倒是有你兄长的风姿。”闫充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与腿上的伤,对傅锦时说。
他此刻越是打斗越是欣赏傅锦时。
他很欣赏傅形辞,但是当初因他在前一场战事中受伤,所以留云滩一事并未参与,那日后来听说傅家战死,他不敢相信,所以曾派人打听过关于傅家的消息。
他听到了许多,其中就有傅家幺女带兵死守邺城七日的事情,那时他还只是略微有些敬佩欣赏这个姑娘,但自那之后他再未关注过她。
直到后来太子与二皇子接连在大瞿受挫,他再度听到了这个姑娘的消息,得知她竟扛过诏狱十八道酷刑。
十八道酷刑受下来,身体必定遭受重创,对武功定然是有影响的,可此人如今却还能有如此身手,可见是下了大功夫苦练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