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在西延琮进入废城的刹那便下令鹰卫一部分就地在外隐藏,另一部分则跟着她入废城。
这样分,便是为了之后等天楚大军进入废城之后,他们能够合围而上。
此时的废城里面如同一处极大的迷宫,掩体众多,但是对于早就埋伏在此处的守备军而言不过是守株待兔。
傅锦时仔细分辨了地上的脚印,很快锁定了西延琮的方向。
他毕竟是天楚的二皇子,所以天楚的士兵还是要先保护他,因此跟着他的人最多。
她顺着脚印的方向带着鹰卫迅速追了上去。
京城的百姓早在街上出现大批士兵之时便已察觉不对,所以此时的街上安静极了。
在这样的安静之下,风声与兵戈交错声格外明显,连带着还间有利器划破衣裳与皮肉的声音。
应寒川带着锦衣卫赶来之时,便见明曦心口被长刀刺穿,人早已没了气息,傅别云捂着腹部勉强靠着墙壁喘气。
再看另一边,褚千尧以剑撑地,半跪在此处,从他的手上不断地流出鲜血顺着长剑流淌在了地上,染红了周边的白雪。在他的对面是同样半跪的越行简,只是此时,她的手还抬着,像是拿着什么东西。
应寒川带着锦衣卫围过来才发现,越行简手中拿着的是半截断剑,一端在她的手中划破了她的手,一端没入了褚千尧的心口。
褚千尧已然没有力气了,但他依旧撑着身体对越行简说道:“你当真是对我没有半分心软啊。”
他此时仰着头,望着越行简的目光带着抑制不住的苦涩。
对于谋反失败他心中倒是没什么大的波澜,只是对上阿简平静的目光时,他难免刺痛。
越行简抬眼对上褚千尧的目光,她说:“我从不对敌人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