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提我父兄的名字?”她望着两人的目光冰寒,比这天上下的雪还要冷。
“他们知道他们为之卖命的领将有如此私心吗?”西延琮见状,以为自己的话影响了傅锦时,他看向周遭还在打斗的鹰卫,继续阴冷笑道:“他们知道当初的十万大军是被你父亲的私心害死的吗?”
只是这一次,傅锦时还未说话,便有另一人回怼上来。
“我们自然知道罪魁祸首乃是挑起战争的天楚。”曲陵一脚将一名天楚的士兵踹进了这一处,提着枪走了进来,他笑眯眯地看向西延琮,“你一个手下败将,莫不是四肢不发达,连脑子也是坏的?”
“你们天楚的人还真是又蠢又坏。”他说着,故意上下打量了一番西延琮,而后又接着道:“果然是阴沟里的老鼠,上不了台面。”
西延琮的脸猛地拉了下来,“我记得你,跟在傅别遥身边的那个副将,还真是什么主人养什么狗。”
“一样的嘴贱。”
“换个词吧,西延琮,你只会这一句,我都听够了。”曲陵说着龇牙一笑,“老鼠还会好几种长短不一的叫声呢。”
周遭听到的鹰卫有好几个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傅锦时都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来。
“你找死!”
西延琮大怒,不顾程玠的阻拦,朝着曲陵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