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从来没有在战场上跟傅锦时交过手,而且傅锦时本身在傅家几个人里面并不是十分突出的。但他知道,能在如此优秀的兄长和姐姐面前坦然从容的,一定有他自己的底气。所以即便傅锦时声明不显,他也从未看轻过她。尤其那次在京城之中还被她算计了一番,更不用说后来听说她扛过大瞿诏狱的十八道酷刑,在京城之中受尽磋磨仍旧活下来,并且带领鹰卫平定陆家之祸。
他是忌惮傅锦时的。
傅锦时听闻此话便知道了西延琮很是顾忌她的存在,于是她当即嘴角勾起笑容,回答道:“是啊。”
此刻的士气最是重要,所以她就是要西延琮忌惮她,防备她,他越是胆怯对她越是有利。
战场之上,越是怕败,越是败得快。
西延琮闻言脸色沉了下来,他阴寒出声,“仅凭这几个人也想拿住我?你也真是天真。”
傅锦时闻言轻声一笑,随即她眉眼微微下压,凛声缓缓而道:“那便试试。”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有雪花落在两人中间。
这一片雪像是一个信号,傅锦时与西延琮同时出击,他们身后的鹰卫与天楚士兵也在同一时间战至一处。
西延琮为了追上褚岁愉与褚岁安,只带着骑兵到了此处。大军还在后头。所以此时面对傅锦时的时候西延琮心中是没有底儿的,但此刻已然不是退的时候。
“天楚大军就在你的身后。”西延琮挡住傅锦时的长枪时,幽冷出声,“届时,你便是瓮中之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