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就是败在他的手下。
今日再见,场面与从前截然不同,这一次他们天楚占尽了优势。
他不想失去如此好的机会,于是那日他一刀斩断了傅别遥握着战旗的右手。
可即便如此狼狈,傅别遥那张嘴也依旧不落下风,他半跪在地上,手撑着身子没有倒下,缓过那一阵刺骨的疼后,抬起眼时白着脸嘲讽,“阴沟里的老鼠。”
他怒极,上前想要解决他,却不想就在靠近的一瞬间,被他拾起的断刀在胸前划过长长的一道,若非躲得及时,只怕是被割断脖子而亡。
傅别遥那一击一看便是全身的力气,一击没能毙命,他的断刀落地,仅剩的一只手撑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但西延琮那时反而没有立刻杀他。
他手中长刀避开要害,直直的插、进他的腰腹,“傅别遥,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父兄为你而死。”
他说完,松开了握刀的手,随即抬手一挥,早就埋伏在此处的天楚弓箭手同时拉弓搭箭,在对准被困在中间滩涂之上的傅家人与鹰卫时,霎时松手。
漫天的箭雨袭来,西延琮看见了傅铮与傅形辞同时扑向傅别遥。
他听见傅别遥朝着他们二人撕裂大吼,“别管我!”
可是没有用,无数羽箭刺入傅铮与傅形辞的身体里,他听见傅别遥崩溃大喊。
“阿爹——”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