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箭穿心,血流成河。
傅别云握剑的手轻颤起来,曾经的旧伤好像又发作起来,疼的她近乎握不住剑,疼的她心脏阵阵紧缩,可周身却抑制不住地涌上暴戾之气来。
“这就是背叛的下场!”谢思齐在不远处张狂的笑了起来,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弩箭,刚才的两支箭都是出自他之手,他此刻望着跪在地上悲痛欲绝的谢忱池,再度抬手对准了他,“你也下去陪他吧。”
他的眼中阴狠之色闪过,就要射出,下一刻却被人一剑挑开,紧接着被一脚踹了出去。他摔在冷硬的地面上,呕出血来。
抬眼阴冷的看去,只见傅别云提着剑站在面前。
“你也不过是苟延残喘之人。”即便此刻跟随他而来的人皆已经被禁军制伏,可他半点不慌,阴恻恻地朝着傅别云说。
傅别云没有理会谢思齐的话,她缓步上前,谢思齐此刻才看清傅别云的眼神,他说不清里面有什么,却感受到了杀意,先前的镇定动摇一瞬,他下意识地朝后退去。
傅别云手中长剑掷出,擦着谢思齐的脸侧落在他的旁边,谢思齐陡然僵住,傅别云走到她的跟前,微微俯身的同时抽过长剑,只是她换了个握剑的方向,变作剑柄在上,剑尖朝下,而她反手握着对准了谢思齐的右手,随后猛地刺了上去。
“啊——”凄厉的声音响彻在谢府前。
傅别云起身冷眼看着他握着手在地上挣扎,随后朝着身后的禁军打了手势,禁军得令迅速上前将人押住。
傅别云问道:“是谁将你们从牢里带出来的?”
谢思齐充耳不闻,傅别云的剑抵在他的另一只手腕上,“你不说,我就再废你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