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后来不争不抢,干脆做出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来,是因那时的愧疚。”谢忱池也是今日才知还有这般隐情。
“一半一半吧,另一半是我确实不喜读书,也不喜争抢。”谢合溪说到这里,有些忍不住扬起嘴角,“但是不得不说,做纨绔还是挺快乐的,每日只需要吃喝玩乐就行了,说话做事也不用顾忌太多,反正我是纨绔子弟,大家都默认我没脑子,背后骂我几句也就了了。”
“不过唯有那次对傅锦时有些过分了。”谢合溪想到自己当初在秋狩营帐那处对傅锦时说过的话,“将来若是有机会再见,定是要跟她道歉的。”
他那时为了维持自己的纨绔模样,便跟着那几人出声奚落,本来他随便出两声也就算了,但偏偏褚昼津跳了出来。
他因为小时候同褚昼津打架总输,后来大了也总是被他压一头,所以一直看他不顺眼。因此一见褚昼津维护傅锦时,便下意识厌屋及乌,连带着对傅锦时态度更恶劣了,再加上他那时被褚昼津的话激的失了分寸,情绪上头,后头更是连褚昼津话中的杀意都没感觉出来,好在有忱池提醒。
但是后来一离开那处,他便后悔了。傅家叛不叛国另说,傅锦时当初带兵死守邺城是真真切切的,他实在不该因褚昼津迁怒她。
“待到将来大瞿局势稳定,你去永州寻她赔罪便是。”谢忱池看得出来二哥的愧疚之意,“左右你也无事,就当游山玩水,去玩一趟。”
“她会不会带着鹰卫揍我?”谢合溪有些担心。
谢忱池挑眉,“你说了那样过分的话,挨几下揍也是应该的。”
谢合溪佯装愤怒,“你是不是我妹妹啊,怎的向着她?”
谢忱池轻轻一笑,她觑了一眼谢合溪的身后,眨眨眼调侃道:“我不向着傅四姑娘,傅二姑娘此番就要对你动手了。”
谢合溪下意识回头,只见傅别云站在他的身后,正幽幽地望着他。
他尴尬地“嘿嘿”一笑,“二姑娘何时来的,见谅,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