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更乐了。
去掉“极其”二字,怎么不算谦虚呢。
两个人在外面没有待太久,看完了烟火便打道回府。
也是回的巧,正好遇上了才到这里的江舟。
他坐在四轮车上,身后站着一位女子,一左一右则分别站着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小姑娘和十二三的少年。
“太子殿下,傅姑娘。”江舟笑意盈盈地望着携手走过来的两个人,眨眨眼开了句玩笑,“我来投靠二位了,还望收留。”
站在他身后的女子闻言拍在了他的后背上,“正经些。”
傅锦时与褚暄停戏谑地看向江舟,江舟扬眉一笑,划着四轮车上前,给两个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夫人,澜生。”说完又看向旁边的小姑娘与少年,“小女江悦生,小徒弟重云。”
澜夫人带着两个孩子走到褚暄停与傅锦时面前行礼。
褚暄停虚虚扶了她一把,对她道:“夫人不必多礼。”
傅锦时着江舟气色还不错,心情比刚才还好,她调侃道:“悦生可是取自江大夫心悦澜夫人?”
“哎呀,我就喜欢和你说话。”江舟瞬间眉开眼笑。
他虽然比傅锦时和褚暄停大上许多,但这般说起话来却无半点这个年岁该有的样子。
“这三个字说得缓而重,我想听不出你的意思也难啊。”傅锦时似笑非笑。
“傅姑娘见笑了。”澜夫人面上神色如常,带着得体的微笑,但是手却捏在了江舟的后背,江舟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