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能够以一身病骨稳坐太子之位,怎么可能只是一位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最终其水彧一句话都没再说,沉月将人拖了出去。
待到屋内安静下来,褚暄停对曲陵说:“开始吧。”
曲陵颔首,正要将方才扣上的瓷瓶打开,将其倒放在褚暄停的手掌处,却被人拦住了。
傅锦时不知何时醒了,此时直接用手扣住了瓷瓶上方。
“你当真想好了?”傅锦时望着褚暄停问道。
“你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褚暄停问话的同时,下意识将自己的手握起来,他不想傅锦时看到他手上的伤。
“此时反悔还来得及。”傅锦时没有回答褚暄停的话,她此刻很确定,比起其它的一切,她最想要褚暄停活着。
褚暄停见傅锦时彻底反悔,他叹了口气,不过却没有着急,而是笑着问她,“同生共死有什么不好?”
他此时脸上乖戾的神情早已收了起来,望着傅锦时的神色格外温柔,同方才判若两人。
曲陵见两人这般情况,将瓷瓶塞进了傅锦时手中,“若是要转移,便打开瓶塞放置在手掌处即可,若是不想,便将其丢进药碗里。”
他虽想让傅锦时活,却也尊重傅锦时的决定,那药碗里的药再辅以鲜血能够让蛊虫多活上些时日,只是瓷瓶中的蛊虫沾了褚暄停的血,往后就得必须得用褚暄停的血喂养了。
他嘱咐完,便出了房间,临出去前还将其他人一同喊出来。
房门关闭,屋子里就只剩下傅锦时与褚暄停了。
两个人一时间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