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褚暄停,从前在太子府时,她虽然经常待在褚暄停身边,但她只在意也只关注在褚暄停身上同傅家和秦云陆三家有关的事情,以及他的身体状况,其他生活方面的确不怎么关注。
但是……
“是不是褚昼津教你这么说的?”傅锦时放下汤碗,问褚暄停。
她多少还是了解褚暄停的,这人从前多傲娇,最是死鸭子嘴硬,而且还容易害羞,后来却开始慢慢的会卖惨示弱,装可怜,说话也是恰到好处,该直白直白,该含蓄含蓄,这要是说没人教他,傅锦时打死都不信。
而在褚暄停身边会这些的就只有褚昼津一人。
褚暄停下意识反驳道:“孤何时需要他来教?”
“太子殿下,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每回你心虚的时候都会冷不丁地自称孤。”傅锦时幽幽道。
褚暄停见被拆穿,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坦白道:“好吧,昼津说可怜一点,你会心疼我。”
“我就知道。”傅锦时问道:“他还同你说什么了?”
褚暄停没有立即回答傅锦时,而是挑眉看向傅锦时的眼睛,目光对上的瞬间,他说:“傅四,你定然是没发现每回你做了坏事不想被发现的时候就会出言试探。”
话音落下,两人静静地看着对方,都没有先开口。
雷声早就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雨声打在房顶上,落在地面上,“哗哗”地传入耳中,桌案边与窗户边的烛火摇曳生辉。
半晌,褚暄停叹了口气,“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
烛火照亮他的脸庞,映在他的眼瞳中,傅锦时看到了他眼中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