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谢家到底为什么会出这样一个情深之人,褚千尧当真是姑姑与肃帝生出来的吗?
也就是在他这片刻的胡思乱想中,霍屹川一剑挑断了谢诚爻的手筋。
他听见惨叫朝着谢诚爻看去,只见他另一只手捂着手腕满脸痛苦,鲜血源源不断地从指缝间流出。
谢思齐心中已然生了惧意。
傅别云带着另一队人进入清乐殿时,看到的便是谢诚爻跪在地上,手腕近乎被砍断的场景。
她淡漠地扫过,而后打了个进攻的手势,自己也直接加入了战局。
原本不相上下的局势瞬间打破,褚扶清的人彻底占据上风。
谢琅与谢思齐很快便被霍屹川与傅别云分别制于剑下,褚千尧与越行简最后也未分出胜负,两人皆半跪于地上,靠着剑撑着身子才没有倒下。
清乐殿内烛火通明,蜡烛近乎燃到了最后。
肃帝闻着满殿的血腥气,扫过狼藉满地,看向了谢家父子与褚千尧。
沈懿与卞惊鹊等人站在一旁,无人出一声。
“老四。”肃帝指着那一处已然被鲜血覆盖的汤药,“朕想听你说实话。”
他很在意那碗汤药当中褚千尧究竟是否下了毒。
褚千尧看也没看那处,撑着剑缓缓站起身来,望着肃帝没说话。
无论下毒与否,在肃帝以为有毒而让他端来喂药时,这碗药于他而言便是下了剧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