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千尧侧眸对上褚扶清的目光,他冷冷嗤笑,“你与太子放没放,你不知道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褚扶清的问题,而是就着要扣在两人身上的罪名扯了一句。
“我不知道。”褚扶清说。
“随你。”他听得出来褚扶清想做什么,可是他不想要。
他不会让人知晓他曾经多么可笑。
他庆幸自己将碗摔了,把药洒了,否则谁都会知道他的可笑与难堪。
他宁愿被所有人认定曾经意图下毒弑君杀父也不要旁人知晓他渴求父亲的爱。
他说完,朝外走去。
除了孤照没有人会知道他曾经将毒药换作了能够续命的幽兰草粉。
那株幽兰草是从前他在遂州城所得,是世间唯一一株。
他想要要用这株草去赌一把父皇对他的信任。
今日只要父皇敢喝下他喂的药,他就会让谢家撤走,而非现在弑君。
可他也是真的不幸运,竟输的如此彻底。
褚千尧没有去看跟着一同进来的皇后,肃帝是这般,母后不出意外也是这般,都没什么必要了。
这些人在他身上看到的从来是利用价值。
褚扶清护在肃帝身前,看着褚千尧挺直脊背的身影,这一次没再说话。
“你既然担心,为何还要顺着广陵公主的计划走?”清乐殿外的一处连廊上,唐明珂问褚暄停。
此时霍屹川已经带着人将谢家围在外头的人都清理干净了,两个人便站在此处借着树木遮挡,看着清乐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