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生机流逝的枯败之感。
“哥?”褚扶清端着空了的药碗从内殿走出来时,便见褚暄停站在外殿。
她算着他今日差不多就回来了,因此对于他站在这倒没多惊讶。
不过……
她的视线落在了褚暄停的眼睛和身上的伤上。虽然知道他的眼睛早就好了,但是今日乍然看到他这般蒙着眼睛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紧,尤其是在注意到他手臂和肩上的伤时。
她微微皱眉,关切道:“你的伤……”
“没有大碍。”褚暄停不甚在意道。
褚扶清面上没再说什么,但却打算着让人去请太医过来看看。
她了解褚暄停的性子,若只是和自己身体有关的事,再重的伤到他嘴里永远都是“无碍”、“无妨”。
褚暄停走近了问道:“父皇如何了?”
褚扶清摇了摇头,无声道:“不太好。”
她将手上端着的空药碗放在一旁,带着褚暄停往内殿而去。
这两日肃帝睡不好,也不爱见到外人,所以每回宫女和太监来送煎好的药都是放在外殿,她出来取,肃帝用完后,她再将空了的药碗送出来。
“是太子吗?”外殿与内殿只隔了道墙,肃帝听到隐约的声音,出声询问。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前几日还虚弱,甚至说完这声,低低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