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千尧既不在意母后的意思,更不在乎父皇如何想的,他只在意自己想要的人是越行简。
“父皇,儿臣其实早有心悦之人。”褚千尧眼见着推脱不过,便直接道:“在儿臣心中,只有她是儿臣的正妻。”
“你与你身边那个护卫的事情朕早有耳闻。”肃帝轻轻咳嗽起来,“你若真的喜欢,将来纳为侧妃也未尝不可。”
若是说前面那句“你的感情是最不要紧的”褚千尧还只是心中不满,此刻那句“侧妃”便是让他心中直接生出怒气与怨怼。
“父皇。”褚千尧第一次在肃帝面前没有半点伪装,他抬起头直直地望着肃帝,“为何太子心悦傅姑娘,您能够直接对他说,若是喜欢,可娶做太子妃,到了儿臣这里,便是感情是最不重要的?您为何总是如此偏心?”
他在肃帝面前从未说过不妥当的话,今日还是第一次。
甚至没有注意暴露了自己在乾正殿安排人的举措。
可他现在显然顾不上那么多了。
从前肃帝偏心太子,他即便不开心,即便嫉妒,也都能忍耐着,而后靠自己去争去抢,一点一点去夺回自己想要的,但是今日这件事不行。
凭什么褚暄停的感情可以被在乎,他的却是不要紧。
肃帝神色冷厉地看向褚千尧,沉声道:“千尧,注意你说话的分寸!”
“父皇,从前您偏心,我从不多言。”褚千尧丝毫没有被肃帝的神色影响,他的目光一错不错的望着肃帝说:“可在这件事情上,我不服!”
褚扶清知道褚千尧在阿简的事情上不理智,却没想到会不理智到这般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