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回到遂州城时,路过刑场,看到了沉铁卫正在清理上头的血迹。
“傅姑娘。”有沉铁卫看到她,喊了她一声,见她看向刑台,便主动解释说:“梁慈崇等人已认罪伏法。”
傅锦时应了一声,收回目光,朝着州府而去。
她私自放走陆琪,也是触犯律法,自然也该去找太子认罪。
“回来了。”她一进门,褚暄停听到声音后从地图中抬起头。
傅锦时上前站定道:“我放走了陆琪。”
“猜到了。”褚暄停并不意外。
陆晔用来威胁陆琪的只能是陆琪的母亲,傅锦时知道后定然心软。
“放走他也好。”褚暄停说:“陆琪不是省油的灯,陆晔用陆夫人来威胁他,陆琪不会一直坐以待毙。”
“他临走前,托我往后照看一番陆伯母。”傅锦时说:“他应当是想与陆晔同归于尽。”
傅锦时当时从他的话中听出了鱼死网破的意思。
她话音才落,沉月从外头进来,“傅姑娘,殿下。”
她朝着二人行礼后将消息呈上,“是五皇子的消息。”
褚暄停接过来,打开后只见上面写着,“陆家军异动。”
陆晔与陆珏虽被抓,但是考虑到毕竟还未彻底绝了后患,所以褚岁安便一直守在了两州交界处,如今也幸好守在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