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握着蒲扇的手一顿,有些诧异。
先不说褚暄停喜欢傅锦时的这份私心,便是活人试药,傅锦时若是前来帮他,保不齐会被有心人诟病是傅锦时拿他试药。
太子殿下怎会如此草率,此番岂非是让傅锦时陷入险境?
江舟不知道褚暄停是如何想的,但他知道若是傅锦时真的来此帮他会有多危险,于是道:“傅姑娘还请三思。”
“你不必想太多。”傅锦时说:“你曾多次救我,只当我在报你的救命之恩吧。”
江舟知道傅锦时这般说是为了宽他的心,他知道傅锦时是好意。
“那便有劳。”他说着接过了那杯水,喝完后拿起一旁的遮面戴在了脸上。
傅锦时见状没多说什么,去给江舟看其他的药。
既然是试药,自然要准备许多种汤药一一试过查看效果,再根绝试药的感觉将药材再次重组,重新煎药试过。
这个过程中试的许多药材单用无毒,可若是合在一起,保不齐就是剧毒,所以从前许多药人会死在试药中途,而活下来的,也因为常年用药而被摧毁了身体,很快便身体衰败而死。
江舟此番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但傅锦时还是想要尽力一救,倘若好好搭配试药时的药材,说不准不止五年。
陆琪自从去守瀚城后,将母亲也一同接了过去,之后便鲜少回陆府,陆晔也很少想起他,后来还是褚祈年来了祁州后,陆琪才被召回陆府。
陆琪对陆晔的感情很复杂,有恨也有渴望。
他先前摇摆不定,脚踩两条船也是因为他割舍不下。
小时候太过渴望父亲的爱,以至于长大后这种渴望变成了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