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晔与陆珏被押解上前,褚暄停则是在第一时间关心傅锦时的伤势。
她甫一靠近,他便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
“不妨事,大部分都是陆晔的血。”傅锦时说。
陆晔被他砍下手臂时两人离得极近,不少血沾到了她身上。
褚暄停暂时信了傅锦时,又看向此次领头的永州守备军。
“参见太子殿下。”那人上前朝着褚暄停行礼,出口却是一道耳熟的声音。
褚暄停认出了来人,“岁愉?”
“是我。”褚岁愉说着扯下了身上的兜帽,露出里面的一身轻甲。
此番为了不被陆家人察觉,他们一行人皆在轻甲外面套了黑色长袍,连在上面的兜帽遮住大半面目,此番行在路上虽有些扎眼,却不会让人猜出身份来。
她看着褚暄停,顿了一下,到了嘴边的“太子殿下”换成了“大哥”,看向傅锦时时唤了声“傅姐姐”。
褚暄停点头,笑着赞扬了一句,“甚是英勇。”
褚岁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从前在京城,她总是压制着自己的真实性情,藏着自己的好武艺,如今到了永州才终于做回自己,但现下到了褚暄停与傅锦时身边却又罕见的有了几分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