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将军。”律兰旭负手而立,淡淡道:“此乃公主派来的人。”
他说完看向越行简,“可递过牌子?”
越行简自然明白该怎么说,她指着先前看了牌子的那人道:“他便是看过牌子,才动的手。”
“陆将军。”褚祈年看向陆晔。
“殿下恕罪,此事事出有因。”
“缘何?”
“既是公主府派来的人,老臣本不该拦。可今日老臣得到密报,公主派人押送药材,昨日途中遭遇土匪,皆已被害。”陆晔道:“所以这一些人,身份可疑。”
“陆将军大可放心,我认得此人,可确认身份。”律兰旭道:“此人身份无疑。”
陆晔眼睛眯起,扫过眼前几人,先前便是为了避免在城门处起冲突,所以他提早派了精锐前去拦截,却不想竟还是让这批人活着到了这里,如今有律兰旭这般横加干涉,不起冲突怕是不行了。
陆珏上前一步道:“律世子怕是不知这世间有易容之术。”
律兰旭看向陆珏,“陆公子说的有理,既如此,不妨仔细查看一番,恰好太子殿下身边的沉星姑娘颇通易容之术,由她来看,想来更妥当。”
陆珏听闻此话,却是率先想到了风汛传来的消息,他心中忽而一荡,梁慈崇与许邕真的死了吗?
他越想脸色越难看,他看向自己的父亲。
陆晔此时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但陆珏看到父亲搭在腰间佩剑上的手握紧,知道父亲动了杀心。
一时间两方谁都没再说话,只有两旁支起来的火盆之中发出木炭燃烧断裂之声。
气氛僵持下来,逐渐弥漫上紧绷之意。
忽而,一阵马车行驶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番紧张。
傅锦时驾着车停在众人面前,而后利落地跳下车掀开车帘,褚暄停扶着她的手臂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