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接触,至少能防止事态继续严重下去。
褚祈年闻言,眉间总算松开来,他对沉西道:“照做。另外,将预防的汤药掺在和面的水中,别太多,莫要让百姓察觉出异样来。”
沉西应声。
“还有一事。”律兰旭道:“遂州城内一直没能彻底将陆晔的人清理干净,想来他很快便能得到如今消息了。”
褚暄停假死一事后,他一直在清理陆家的人,但是这些人在遂州城已经潜伏太久,有些人虽有嫌疑却并不能确定,所以此事一直进展缓慢。
“此事无妨。”褚祈年眼中闪过冷色,“就怕他不来。”
祁州,陆家。
灯火通明的书房内,陆晔饮了口浓茶,见陆珏举棋不定,他道:“瞻前顾后,不能成大事。”
陆珏闻言,一咬牙落了子,陆晔撩起眼皮道:“冲动鲁莽,大错特错。”
陆珏苦笑,“我自认为算无遗策,可每每到了父亲跟前,却总是不得章法。”
陆晔执白子落在了一处,陆珏本就露了颓势的黑子瞬间溃不成军。
“是不得章法,还是故作藏拙?”陆晔抬眼,神情淡漠。
陆珏一顿,抬头,对上陆晔的眼睛,此时陆晔的分明没有什么表情,但陆珏却感受到了其中的压迫之意。
他垂下眼,“父亲英明。”
此话便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