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听到这里,敛了心神,冷声说:“春山,废了他的双手。”
君岚恶狠狠道:“大瞿的人果然不能信。”
“你们原本还有三十三人,如今加一个你还有二十八。”傅锦时平静道:“是你先说了假话。”
她先前问老太太消息,一是为了提前打探消息,好有所准备,二便是为了审讯戎国人时用来诈出实话。
“你怎会知?!”说完,他猛地反应过来,凶狠地看向老太太,“是你!”
老太太朝他啐了一口。
君岚就要大喊,想要将人都引来。春山想也不想,捡起先前扔在地上的破布堵上了他的嘴,君岚惊恐地看着春山手中峨眉刺出击,他想躲,拼命地往后,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春山挑断了他的手筋。
他痛的倒在地上,却一声叫不出来。
这次换了褚暄停来问:“你们的首领住在哪里?”
君岚疼的满头是汗,傅锦时蹲下身,“这次要想清楚再说。再错的话,就是脚筋了。”
君岚的眼里流进去了冷汗,刺地眼睛发疼,可他还是看清了傅锦时眼中的冰冷和杀意。
恍惚间,他好像又看到了地牢里,训练他的那人那双森寒的眼眸,那人就是这样看着他们,而后挑断了想要逃跑之人的脚筋,最后将那人扔进了狼群里,他记得那个人被狼群撕咬时的凄厉吼声,也记得那摊刺目的鲜血。
他心中顿时涌上一阵恐惧,忙不迭地慌乱又惊恐地点头。
反正他本也因为有一半大瞿人的血脉而在戎国备受歧视,曾经连天狼印都不配纹在身上,他不必忠心,他死死咬着嘴里的破布,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腕,他告诉自己,是戎国先对不起他与他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