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后颈刺中,瞬间倒地。
也在此时,房门轰然被推开,老太太身上还挂着绳子,手中拿着剪刀,见到屋内场景,松了口气,靠着房门才没跌倒,嘴里喃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傅锦时上前扶着她,将她身上的绳子拂落,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白瓷瓶,“大娘,抹在手腕上,好得快。”
“这可使不得,怎好要你的东西。”老太太道:“还有你给的银子和镯子,皆在那恶人屋内,你离开时一并带走。”
“您拿着便是,就算作谢礼。”傅锦时说:“多谢您来救我们。”
老太太一看就是被君岚绑起来了,解开绳子不容易,手腕都破了一圈,甚至明知不是戎国人的对手,却还愿意冒着生命危险闯进来。
“那老婆子也不推辞了。”老太太接过瓷瓶,揩了揩眼角,还是忍不住有些后怕,她庆幸道:“我先前以为又要搭上人命,好在你们无事。”
褚暄此时也走了过来,闻言温声问道:“先前可有外人来过?”
傅锦时见他过来,小心的扶住他,免得他被脚下的狼藉绊倒。
老太太叹了口气,道:“前些日子刘家老两口偷偷收留了三个受伤的人,本是看他们武功高强,想要借他们之口去兴城报官,可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戎国人发现了,那三人逃出了村子,可我看到过他们,其中一人重伤未醒,怕是凶多吉少。”
褚暄停与傅锦时一听,便知老太太说的是褚昼津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