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抗住药刑,全招了。”应寒川说:“录完口供,画押之后便被杖毙了。”
王举目眦欲裂,忽然暴起,朝着应寒川攻击,应寒川反应极快,手中的绣春刀隔着刀鞘顶在王举的手肘,而后趁他脱力之时,绣春刀向下一别,勾着锁链一转,两人位置瞬间调换,王举被反扣在墙上。
他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你送他入宫,便能想到今日。”应寒川垂眼,声音冷如冰,“净身之痛与杖毙之刑哪个疼?”
“你闭嘴!”王举眼神怨毒,脸色狰狞。
应寒川继续说:“因犯了大罪,按律法,既不能成全全尸,还要扔去乱葬岗。”
“我让你闭嘴!”王举不顾手腕磨出血,咬着牙竭力反抗。
“京城外的乱葬岗你大约不是很清楚,那里有髭狗。”应寒川眼中没有半分温度,“死人半日便能只剩一副白骨。”
王举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去想。
应寒川知道差不多了,没再出声,而是从锁链中抽回了自己的刀,静静地看着王举跌落在地。
这间牢房的窗不大,但此时月亮周遭的云散开些许,便也有银辉洒了进来。
王举遮了遮眼,良久后他哑声问道:“陛下要你问什么?”
他不傻,应寒川的意思明显就是在告诉他,游四的尸首还有挽救的机会,但京城传信之时,显然还不知道他在遂州城做下的事情,如此便能猜到,是陛下要问。
应寒川也不意外王举能猜到,他能在陆晔手下做这么久,就不可能蠢。
“陆晔这些年所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