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刀的刀柄在中间,常年用这种刀的人手中茧子与旁人是不一样的。
“看来此事陆家谋划许久。”春山道。
褚暄停说:“村口的大娘想劝我们走。”
他虽看不见说话人的神情,但仅凭听的几句话和语气也察觉了其中的意思。
“这说明,从外头进来村里的人下场都不会好。”傅锦时推测。
褚暄停道:“或许可以从她的口中探查些消息。”
既然想要劝他们走,便说明没有坏心。
两人说着话,忽然听到外头有动静,傅锦时下意识摸向腰后的短刀,手上摸了个空才想起来为了不被发现,她的短刀暂时放在了马车底下。
春山警惕地去开门,来的是刚才村口开口赶他们的一位老太太,傅锦时记得当时那个叫君岚的人唤她“娘”。
老太太端着两碗水径直进了屋,放在桌上道:“喝完就走吧,贱地不留贵人。”
说完,也不等屋内的人说话,便要走。
傅锦时却拉住了她,“大娘,我与夫君有些饿了,不知可否借灶台一用,做些吃的?”
“做不了。”老太太拂开傅锦时的手,望着她的眼睛说:“此处离着兴城近,趁着城门未关,投宿客栈也还来得及。”
“既然如此,我与夫君也不好打扰。”傅锦时扶着褚暄停起来,神色温柔地问:“只是不知,此处去兴城可有近路?万一赶不及被拦在城外,怕是会有些危险。”
“从村前出去往东有条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