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见后,想要强闯出别院。因为顾及到是百姓,守在外头的护卫不敢伤人,只敢稍作阻拦。”
褚祈年三人到时,恰见应寒川从一人身上抽出绣春刀。
长刀染了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而一旁的百姓像是骤然被按下暂停键,静默一瞬后,立刻有人开始大喊,“杀人了——”
场面一时更乱起来。
应寒川直接冲进人群,将大喊的那人拎了出来,绣春刀直接抵在嘴边。
“闭嘴。”他的神情冷酷,看人时近乎不带温度,不少人一下子就被他的神色吓住了。
褚祈年面目严峻,问应寒川,“此人可是有异?”
他也算了解应寒川,锦衣卫的应司印虽然冷的像块冰,不近人情,却也不是滥杀之人,更不会随便对百姓露出如此狠厉的神情。
“手里有刀,恶意挑事。”应寒川将刚才倒下的那人踢开,一把匕首赫然攥在尸体的手中。
那人匕首一经露出,一旁刚才阻拦的护卫心中顿感一阵后怕,刚才那人是朝着他扑来的,若是应司印动作慢些,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搜他的身。”褚祈年对身后跟着的护卫道。
护卫立刻上前,从应寒川那里将人接手,三两下便也从他身上搜出了匕首。
褚祈年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下令道:“挨着搜!”
很快,顺安别院的人被重新安置回去,护卫总共从五个人身上搜出利器。
护卫将人押到褚祈年面前。
“殿下饶命!”有人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