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还是没能撑到我进城。我将他埋葬后,打算直接回遂州去禀报太子殿下,却不想还是被戎国人盯上了。”商邑说。
一旁的褚昼津问:“是先前那个在林中被捕兽夹伤到的人?”
商邑点头,“当时他见情况不对就跑了。之后我便一路被戎国人追杀,一直到躲进了那个山洞,再之后便遇到了二殿下。”
起先他在张应家里养伤时,想过找人去给太子传消息,却又怕走漏风声招来梁家的人,便想等养好伤后直接回遂州,谁成想后来一直在被追杀,更是无暇顾及了。
“兴城……”褚昼津对傅锦时道:“我画的那个村子就在兴城附近。”
褚昼津将那处位置稍作描述,商邑做了确认,“当时我背着张应从山上离开时,远远地的确瞧见过那处村落。”
褚昼津与傅锦时对视一眼,傅锦时对商邑道:“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便出了房间。
一出来,便见沉七在给褚暄停念消息。
她走上前,待到沉七念完了,才出声,“是秦颂锡的消息?”
昨日傍晚,沉铁卫中去探查的人回来禀报了,那处村落并不只有戎国的人,村里年纪大一些的老人都是大瞿的人,所以他们不能强攻,免得戎国人狗急跳墙,伤了村子里的老人。
一番合计下来,她与褚暄停便决定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解决,但显然他们人手不足。